最普遍认同的解释。(注:RobertCrawford,RegimeTheoryinthePost-ColdWarWorld:RethingkingNeoliberalApproachestoInternationalRelations(Dartmouth:DarmouthPublishingCompany,1996),p.57.)霸权稳定理论的基本机制理论主张是:霸权国家建立了自己的霸权体系,并制定该体系的基本原则、规则、规范和决策程序,霸权国的实力与威望是其他国家接受这些国际机制的重要前提;霸权国利用这些机制维持霸权体系,最大限度地获得自己的利益;同时,为了维持该体系,它愿意向体系内的其他国家提供“公共商品”(PublicGoods),容忍“搭便车行为”(Free-rider);霸权国的衰落或急剧变化,则该体系的国际机制发生相应变化。
新自由主义机制理论在过去10多年影响巨大,成为分析国际机制的主流理论。其基本机制理论主张是:国家是追求绝对收益的理性自我主义者,只关心自己的得失;承认权力在国际机制中的作用,但认为国际机制是国际关系中的独立变量(independentvariable),强调国际机制在帮助国家实现共同利益中的重大作用;活跃在特定问题领域的国家拥有只能通过合作才能实现的共同利益;不确定性是国际机制形成理论的核心,世界政治存在广泛的不确定性。国际机制帮助达成政府之间意愿的契合。行为体相信这种安排会帮助达成互利的安排。换言之,没有国际机制,则协议无法达成。国际机制正是通过降低不确定性来促进国际合作的。新自由主义机制理论是国际机制理论的主流学派,其影响也最大。该派理论用相互依赖的概念将现实主义和自由主义结合起来,具有重要的理论整合意义。
博弈论与国际机制理论
在过去十多年里,国际机制理论在国际合作的分析中独占翘楚,而博弈论在分析社会、经济和政治现象中应用最为广泛。两种理论都以探讨无政府状态下的竞争与合作问题为核心命题。这种平行并非巧合,因为机制理论从博弈论中借取了许多知识能量。理解促进合作的战略逻辑是解释无政府状态下国际机制起作用的关键。在讨论霸权、问题联系、相对收益和相互依赖时,博弈论的解释力有目共睹。这些恰恰是国际机制理论讨论的重心问题。(注:AndrewKyddandDuncanSnidal,"ProgressinGame-TheoriticalAnalysisofInternationalRegimes",inRegimeTheoryandInternational
Relations,ed.VolkerRittberger(Oxford:ClarendonPress,1993),pp.112.)
早期的博弈论分析国际合作的总体问题,其目标在于探究国际合作在无政府状态下如何发生,但对国际机制的特殊作用关注不够,国际机制在合作中的作用没有得到突出和明确的分析。克拉斯纳、基欧汉等使用博弈论分析国际机制的作用,促使现实主义和自由制度主义的国际机制理论逐步成熟。
克拉斯纳用“性别战”博弈模型来描述基于权力的国际机制理论,既现实主义的国际机制理论。所谓“性别战”是指热恋中的一对男女安排业余活动的博弈:或者去看足球,或者去看芭蕾舞。
这里有两个纳什均衡,男女二人期望在一起,但到哪儿却是需要选择的。这里有一种先动优势(first-moveadvantage),即谁先采取行动。该博弈模型用以解释国际合作问题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在该模式中,追求一致的努力使欺骗不再存在,实际上偏离协议的行为被视为非理性的。克拉斯纳指出,智力在解决合作问题上的作用下降了。而在机制形成与变迁中权力的决定性地位突出了。(注:StephenKrasner,"GlobalCommunicationsandNationalPower:LifeonthePareto
Frontier",WorldPolitics,1991,Vol.43,pp.336.)在这里,合作不是相互协调,而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协调。在这方面,国际机制并未展示多少自主和弹性,但却常常是权力分配和伴随利益的关键性中介。克拉斯纳强调说,机制本身也可以成为权力的源泉。(注:StephenKrasner,StructuralConflict:TheThirdWorldAgainstGlobalLiberalism(Berkelay:UniversityofCaliforniaPress,1985),pp.7-9.)因此,即使非常弱小的国家也会对某一问题领域的集体政策施加相应的影响。例如,在国际电讯联盟中,由于实行基于主权平等原则的一国一票制,小国可以参与集体决策并拥有相当的影响。如果国际机制没有重要的作用,行为体也就不必为确定国际机制的内容而激烈地讨价还价,在国际机制建立之后也不会继续进行“战斗”。(注:StephenKrasner,"GlobalCommunicationsandNationalPower:LifeonthePareto
Frontier",WorldPolitics,1991,Vol.43,pp.351-353.)
而基欧汉则使用囚徒困境来分析基于利益的国际机制理论,即自由制度主义的国际机制理论。所谓“囚徒困境”,指的是两个犯罪嫌疑人作案被抓住,分别关在不同的房间里审讯。警察告诉他们,如果两个人都坦白(合作),则各判刑3年;如果都抵赖(合作),则各判1年;如果一人坦白而另一个抵赖(不合作),则坦白者释放,而抵赖者判4年。
在孤立的囚徒困境中,合作是几乎不可能的,因为行为者发现不合作是理性的。在国际合作的单一博弈中,每一方都有不合作的主导战略即背弃。如果双方放弃了自我理性的战略则结果更好,但这只能在一方期望未来合作可能性的情况下发生。机制的部分作用正是产生和促进这种期望。(注:AndreasHasenclever,PeterMayerandVolkerRittber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